走路、骑车、跑步

吃饭时吃饭,洗碗时洗碗
走路时走路,跑步时跑步

城下之盟3

人生自古谁无死,发就发了,,,,上一章稍微加了一点点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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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气喘吁吁赶来的蔡大人和列将军刚刚碰面,列将军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正不知怎么跟蔡大人交接情况,还好这时禁军副统领亲自驾车,快马加鞭护送着两位资深太医也到了门前。

 

梅长苏之前已经醒来,勉强支撑着收拾了一下,然后便一头倒在床上。太医进来,见到的便是麒麟才子面色灰败的样子

 

虽然苏宅有晏大夫坐镇,但毕竟是皇上挂心的病人,太医院对这位苏先生的脉案记录相当详细,所以两位太医都很了解对苏先生的病体都相当了解。这一年来,不知什么缘故,苏先生的身体好了很多,这样灰败的病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

 

受秘药的影响,梅长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但他清楚自己身体遭遇了什么,也记得在失去意识前,是郭安把自己绑在床上。

 

梅宗主并非道学先生。即便是女子遭遇这样的不幸,他也不觉得就该寻死觅活,不过是被狗咬了而已。虽然道理上通透,此刻心里还是抽痛得厉害。他没力气去恨那咬人的狗,却咬牙切齿地念叨着害自己身陷悬镜司的罪魁祸首萧景琰。

 

太医诊完脉,开始斟酌方子。列将军和蔡大人一起进来,列将军道:“苏先生,你……不要紧吧,待太医煎了药,你小心将养,我回去向陛下复命。”

 

“多谢列将军,也不必麻烦太医开方煎药了,就请陛下赐臣鹤顶红,一了百了便是。”

 

战英的脑子比萌大统领强的多,一听这呕气的话,就知道苏先生这里没什么大问题。当即打好了回禀陛下的腹稿,就说太医诊了脉,并无大碍,苏先生也十分感念陛下的关爱之情。

 

冷眼旁观的蔡大人,智商自然也是够的。但若是陛下向他问起,必定不会回复得象列将军这么贴心。

 

不过,不会说话的蔡大人接管了悬镜司,又有两位太医守着,苏兄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萧景琰回宫后,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实在不堪回首,还好有蔡荃在,不必再担心苏先生的身体。于是灌自己了一坛酒,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陛下扶着剧痛的头,在心里大骂礼部,什么北燕使团宴会,不去还不行,TNND这皇帝当的我觉得自己倒象个陪酒的小倌。

 

酒宴摆在临风阁,席面上摆着山珍海味,各色鲜果,该死的礼部操持得倒甚是丰盛。宴会上北燕皇子满面春风,展示了十足十睦邻友好的诚意。萧景琰拿起一颗杨梅,酸溜溜地说道:“北燕天气苦寒,怕下没有这般鲜果。殿下既然到了我大梁,可要多尝一些。”

 

慕容固心道,不知那儿得罪了这位新任皇帝,怎么处处阴阳怪气地针对自己。“我大燕天气寒冷,杨梅枇杷之类的时鲜水果不比南梁丰盛,但是坚果却是一绝,长白山的松子,榛子,燕山的(迁西)板栗,核桃,都令人齿颊留香啊。”说着,指着盘中的榛子酥道:“只怕南梁御厨所制糕点,用的便是我大燕的榛子。”

 

纪王在旁边插科打诨道:“这御厨的手艺,也算相当难得了,可惜比起我朝太后,还差了好些火候。只是除了皇帝陛下,一般人可没口福尝到太后的手艺。”

 

纪王这话触动了萧景琰的心事,皇帝陛下轻叹一声:“是啊,就有人没这口福,母后做的榛子酥虽好,他却吃一点就会发病,只能干看着眼馋。”

 

“咦?原来陛下也有位朋友也不能吃榛子?”慕容固惊讶道。

 

“是啊,从小便是如此。他若吃了榛子酥,浑身发红发痒,呼吸不畅,吓人得很。”

 

慕容固看来很高兴,听说静太后出身医女,难怪萧景琰也对医道颇感兴趣。总算找到能跟梁帝友好交流的话题了,“想来陛下这位朋友与苏先生的体质相同,苏先生也曾提过,自己吃了榛子就会发病。此病因人而异,症状大致相似,只是各人发病的诱因不同。我国沿海州县的水产甚丰,可有人吃了海蟹也是这般情状,轻者全身发痒,重者甚至有性命之忧,不止海蟹……”慕容固孜孜不倦地继续讨论过敏问题,萧景琰却已经听不见。

 

苏先生,也不能吃榛子么?

 

不会吧?母后送去苏宅那么多次点心,那次也没有吃出问题来啊。

 

等等……母后叫自己送去苏宅的点心……好象,从来也没有榛子酥!

 

是了,榛子酥是自己最爱吃的点心,每次进宫母亲都会端出一大盘,叫自己多吃几块。但是,带回府里的食盒,却从来没有放过榛子酥。就连五仁酥里,似乎也只放了核桃松子花生芝麻,很久没有榛子的味道了。

 

皇帝陛下神游天外,场面一下子冷下来,纪王爷再次开口救场:“咳,这位苏先生体虚怕冷,当年北上燕京辅助殿下,想必相当辛苦吧。”

 

慕容固决定继续沿着医学和药学的话题往下说:“大燕虽冷,还好(有暖气)珍贵药材也多,人参鹿茸熊胆,都是滋补上品。说起熊胆,苏先生倒还让人大吃了一惊呢。”

 

慕容固似乎想卖个关子,故意停在此处(卡文有罪),纪王爷便顺着话头催更:“哦,苏先生有何惊人之举?”

 

“话说天运九年的深冬,兴安岭闹出白色人熊的消息,说是这怪兽矫健异常,似通人言,能上树会游水,甚至还能躲开猎户的陷井。总之沸沸扬扬越传越是离奇。万万没想到的是,向来温雅的苏先生听了,居然大有兴致,硬是冒着风雪随同飞虎军前往观猎。不过,后来飞虎军千辛万苦捕到了那头白熊,也没见他怎么在意,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谁也不知道他当初那儿来这么大的兴致。”

 

哦?萧景琰不禁想起他对九安山那白毛“怪兽”异乎寻常的热情,他说,那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难道,他还有很多这样的朋友?他知道这些朋友都会变得满身白毛不成?

 

“白熊?确实少见,和白虎一样当是祥瑞啊,不至于也杀了取胆吧?“纪王爷似乎和当年的梅长苏一样,也对这只白熊大感兴趣。

 

慕容固道:“若真是上天所降的灵兽,自然是难得的吉兆。不过这头熊,却不是什么天生祥瑞,而是因为生病才变成这样一身白毛。”

 

萧景琰心里一跳。病?什么病?

 

慕容固这次倒没有卖关子,主动往下说:“据年长的猎户讲,野兽被山火烧伤,再经雪蚧虫噬咬,就会变成这样,不管原来什么毛色,都会长出一身白毛。”

 

萧景琰虽然懒得搭理慕容固,这次也忍不住主动问道?“雪蚧虫是什么东西?”

 

“顾名思义,雪蚧虫么,自然生长在冰天雪地之中。此物在南梁境内极为少见,据说仅在梅岭雪域中有一些,陛下没听说过也不奇怪。我国长白山上却有不少。只是这些年来,大燕风调雨顺,多年未起山火之患,已是很久没有出现受过雪蚧虫毒的人和野兽了。听说十几年前,南梁和西渝在梅岭一战,雪原上大火冲天,战况甚是惨烈,这头熊么,是从梅岭一路跑过来的也未可知呵呵。”

 

这话语气不善,但萧景琰已然无暇计较这些。榛子酥,母亲的食盒,雪蚧虫,梅岭,白毛怪人……母亲为长苏诊脉时的异常,和长苏请母亲为那人治病时的默契……种种谜团,都指向一处他不敢相信的方向。


城下之盟2

陛下明旨,审是要审的,但用药不让,用刑也不让,有伤不行,没伤也不行。郭安当年见识过夏首尊和梅宗主谈心的结果,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斗嘴斗得过梅长苏。不过既然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自然有他的办法。

 

宫中那秘药情丝绕,以酒为引,喝下去神志混乱,会把眼前人当成心上人,主动求欢。经悬镜司改进之后,无色无味,兑在茶里饭里都看不出来,喝下去之后,也会把眼前人当成心中思念之人,身体上想要酱酱酿酿,精神上想和挚爱之人推心置腹无话不谈。用来讯问的效果极佳。只可惜配制不易,向来只在极要紧的犯人身上使用。而且后续的药效与情丝绕相反,清醒之后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毫无印象。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当着主审官的面吐露了真相,还会继续狡辩隐瞒,若是遇上恶趣味的掌镜使,这时便有意逗弄,看嫌犯绞尽脑汁编出来的故事被自己一点点戳穿,象猫戏老鼠一样有趣。

 

做为夏江的副手,悬镜司的少尊,郭安跟首尊大人面和心不和多年。夏江倚重的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三名徒弟,郭安不过是梁帝派来的一枚棋子,免得夏江真把悬镜司弄成自家后花园。因为被排挤,郭安一直没有什么作为,也幸而因此手上没有多少罪孽,萧景琰才没有急于处置他。夏江刚刚下狱时,他幸灾乐祸地想着,夏江啊夏江,只怪你有眼无珠错抱了誉王的大腿,终于让自己熬出了头,可以坐在首尊的位置上,享受满朝文武敬畏的眼神。那知道后面的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九安山兵变,赤焰案重审,谁还顾得上他。赤焰冤情昭雪后,他便知道太子对悬镜司有多恨了,登基后裁撤是迟早的事。刚好忠直的刑部当众不给皇上面子,可是自己的千载良机,要是趁机立上一功,让皇帝意识到非常手段自有非常的用处,那么悬镜司或许还有希望。

 

自己在金殿上跟陛下保证,不对梅长苏动用任何手段,所以郭安在没有竹帘遮掩的凉亭中请他喝茶,而是带到后院一间内室,是他夜间值守时起居住宿的房间。

 

梅长苏瞧着眼前的这杯茶,嗯,起码看上去颜色还不错。看来采买真的整顿过了。但品茶还免了吧。

 

他暗暗笑自己,如果郭安真想用药,不喝这一杯茶又有什么用,还能天天不吃不喝么?

 

郭安笑嘻嘻地说:“苏先生嫌弃敝司的茶叶不好么?这就给先生换上好的来。”说罢,俯身从柜子底层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在杯子里,“先生,请。您是打算喝敬酒,还是罚酒?”

 

梅长苏认命似的拿起杯子,闻了闻:“这是什么茶?”

 

“先生风雅之人,自然不认得。这是悬镜司历代相传的秘药,轻易不拿出来待客的。”

 

“原来郭大人今天,是要给夏首尊报仇来的?你在御前保证了不用任何手段,保我毫发无伤,原来只是想把我诓进悬镜司,拼着惹怒皇上,也要取我性命,郭大人对夏首尊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郭安微微一笑:“苏先生在金陵搅弄风云,算计人心,怎么会不知道我与夏江是死对头,倒要多谢你除掉了他,帮了我我一个大忙。不过,眼下若是梅宗主能再帮一个小忙,在下就更感激不尽了。”

 

“帮你在陛下面前立一功,好坐上首尊的位子么?怕是有些为难,你们阴毒之事做得太多,陛下早就打算裁撤了”

 

“对付阴诡之人,自当用阴诡之术。也许陛下会发现,正大光明的刑部做不到的事,我却能做到。悬镜司,还是有些用处的。”说罢,他喝干自己眼前那杯茶:“苏先生,我先干为敬。”

 

梅长苏叹一口气,端起杯子,慢慢地举到嘴边。郭安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把抢了下来。

 

这药的配方在夏江手上,从来不肯让自己知道。或许已经传给了夏春,但夏春已经流放去了黔州,将来肯不肯告诉自己更是难说。如今这一小瓶,是仅存的成品,万一梅长苏耍什么花招,把这药泼了倒了甚至喝下去再悄悄吐了,岂不是太可惜,他手上可没有那么多药来糟蹋。

 

于是他轻轻一笑:“梅宗主,论机锋我自然斗不过你,论武功你可斗不过我。喝了这药,我们再慢慢聊。”说罢,点了他的几处穴道,看着他无力地软倒在椅子上,扳着他下巴,将药液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毕竟是第一次用这秘药,对药效不太有把握。郭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不时拉过他手腕探查一阵脉象。不象在审讯,倒象是比晏老夫子还尽职的大夫。

 

约莫一柱香时分,梅长苏的脉搏快了,脸色红了,呼吸重了,眼神也迷离起来。郭安长吁一口气,看来这药没错。

 

其实这秘药,只能算是药引,将人的心志迷乱,与“心上人”亲呢时不设防地倾吐心声。郭安将他拖到榻上,觉得这般封住穴道活死人似的比较无趣,便给梅长苏解了穴,瞧着他挣扎起身的样子颇为满意。

 

梅长苏此时的心智还有最后一丝清明,用手狠狠掐了一下人中,想让自己保持清醒,郭安看见那红印就急了,心道我都不敢动你一下,生怕留下一丁点伤口,要是你自己弄出血来,我冤不冤。

 

忙用软布把他的手绑在床头。然后十二分小心地开始解他衣裳。梅长苏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一个人影在面前晃来晃去,轻柔的搬弄自己,朦胧中越看越是喜欢,原来,是景琰啊。

 

景琰,过来,来啊。

 

 

 

水牛陛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

 

当初,是自己坚持要救卫铮,为了保全自己的同袍情谊,更是为了把自己从劫囚逆案中干干净净地摘出去,梅长苏拖着病体进了悬镜司,被夏江强喂了乌金丸。虽然事后解了毒,但当时自己如何揪心如何悔恨是永远也忘不了的。母亲更是提点自己永远也不要亏待了苏先生。回想上午的事,简直象做梦一样不敢相信,真的是自己下旨把苏先生送进悬镜司的吗?虽然自己严令不许用刑,但悬镜司世代相传的手段,自己又了解多少?事后查不出痕迹的法子,恐怕是防不胜防。

 

不行,自己得马上过去看看才能放心。

 

只带了战英一人,皇帝陛下微服走进悬镜司。把门的小兵正想拦下,一个见过天颜的少掌使忙把那小兵喝住,领着满院子的人跪下行礼,皇帝陛下命他们原地站着,不许乱动,然后问道:“郭安在那里?梅长苏在那里?”

 

那少掌使回道,郭少尊正在后院的内室中审讯,萧景琰命他带路,别人继续站桩。

 

走到房门外,那少掌使迟疑地站住了,只是往里一指。列战英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对他说:“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那少掌使松了一口气,有点过于轻快地回话道:“是,卑职这就候在前院听宣。.”

 

列战英艰难地思考着,我可以也去前院么?

 

萧景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含糊的声音。是长苏的声音。听上去并无痛苦,看来郭安还算老实,果然没敢用刑。

 

可是,这声音又岂止只并无痛苦?简直可以说是满心欢喜,一向清冷的苏先生,似乎只有温泉那一次,才有过这样的声音。可这一次,似是在唤郭安的名字?

 

萧景琰心往下沉,屋里到底在干什么?难道还不止一个慕容固么?

 

Duang的一声,皇帝陛下踹开了门,面前的情形让他血气腾地冲上了头,万万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场面,梅长苏衣衫不整被绑在床上!虽然他是对梅长苏有气有怨,但眼见他这样被人折辱,还是出于本能的冲过去解救。

 

萧景琰几步冲过去,却又呆住。眼前的梅长苏,不是意想中的屈辱羞愤,而是面带桃红……看向郭安的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含情脉脉……

 

郭安早吓得脸色发青,跪下磕头道:“微臣该死,适才被梅长苏以江左盟的秘术所惑,失了神志,险些做出失德之事。”

 

“滚出去!”萧景琰没心思听他辩解,眼光直盯盯看向梅长苏。

 

郭安退下后,梅长苏的眼光转到萧景琰身上,眼角含笑,情意绵绵地说“景琰,你来了,我,,,看见你真是欢喜。”

 

要是平时听见这句话,萧景琰恐怕要乐得飘到云上。可现在这情形,却是火上添油,怒气更盛。你刚才对着郭安含情脉脉,转眼又来跟我玩这个?

 

话说当时,或许越贵妃拿到的是假冒伪劣,或许郡主功力深厚自制力强,中了情丝绕后只是浑身无力而已,更象是十香软筋散。并没有对着靖王叫林殊哥哥。所以,近距离接触过情丝绕的靖王,其实并不清楚它的真正功效。只当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最多掺了些催情的春药罢了。更何况悬镜司改良后的升级版呢。

 

 

他阴沉着脸,梅长苏迷糊地问:“怎么了景琰,你不高兴了吗?”

 

“不高兴?我高兴得很哪。苏先生,我且问你,你是否与北燕暗中通信往来?”

 

“是啊,本想瞒着你的。没想到还是被你看了出来,你当了皇上真是越来越历害啦。”

 

“慕容固今天说的那些事,也是你教的?”萧景琰语气越发冰冷,怒气已经压都压不住。

 

还是被屏蔽了,我错了,改了之后还能恢复吗?

终于,萧景琰起了身,长苏似乎疲累得睡了过去。萧景琰看着他宁静安然不设防的样子,时而微笑一下,似乎正做着好梦。不禁酸楚地想,要是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心的,该有多好。我多想就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安然入梦。

 

 

郭安候在外头,不敢站太近,也没敢走太远。原本他以为,只要问出证据来,梅长苏便是罪人,先前不准用刑的话,陛下自然不会再提。若是问不出什么,想必江左梅郞也不会把这等事让第三个人知晓,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肚子里,自己仍是安全的。可谁能想到,陛下居然微服跑过来要……亲审?

 

萧景琰走出门,就看见阶下正哆嗦的郭安,想起梅长苏被绑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光景,悬镜司当真十恶不赦!夏江不必说了,本以为不曾参与作恶的郭安或许不同,却原来也是一路货色,难怪会争权夺利闹得这么厉害。自己严令的不许用刑不许用药,他假意答应,却压根没放在心上,居然敢做出这等卑鄙的事。当下命人传旨“蔡荃暂时接管悬镜司,郭安押到刑部候审。”

 

停顿又了片刻,又道:“战英,蔡大人到来之前,你先守在这里,叫人送些热水来,再给苏先生送一套……换洗的衣服。”

 

战英OS: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善后分明是你自己的事啊殿下。

想象中宗主和景睿就是坐着这样的小船从廊州到金陵

桃年:

自在处

留园小舟

城下之盟1

1前面的0

北燕太子抵达金陵的当天下午(没错陛下还在九安山呢),亲自来苏宅递了拜贴,倒让梅宗主不好拒绝。友邦人士的举动叫人惊诧,外宾都上门了,不理人家还是不大好。何况拜贴里小纸条上写着宫中有些为难的隐事想请教先生,与朝政无涉,还请先生不必为难。

 

梅宗主微微内疚地想,当年扶他上位,不过是为了营销自己外加练练手,并没有安什么好心。虽然这位慕容太子对他敬若神明,饮食起居上伺候得比侍奉自己父皇都上心。可为了牵制北燕,苏先生还是帮他选了个老实懦弱的太子妃,说是仁厚谦敬有后宫之德。又打着笼络世家的旗号纳了两个出身高贵性子刁蛮的侧妃。这几年过去,后宫里那几位想必不会消停,已经按计划闹得鸡飞狗跳墙了吧。所以良心未泯的梅宗主越想越不好意思,苦主都找上门了,就私下会上一会,也不妨事吧。

 

于是,叫甄平把太子殿下请了进来。入座后,慕容固神秘兮兮地打发走了沏茶的甄平倒水的黎纲送点心的吉婶吃水果的小飞流,关起门来也不知嘀咕了些啥。

 

晚上,鹿茸君就闯了祸,被关在柜子思过。真聋天子把鹿茸听成了慕容,以为宗主趁自己出门和那该死的慕容陈仓暗渡滚了床单,心灵受到一万点伤害,郁闷地回到宫里。留下更加郁闷的宗主。欲哭无泪,欲笑还气,最断人肠。

 

第二天,国宴。北燕使团被请到迎凤楼上,(陛下你在迎凤楼请男士吃饭,真的好么)。礼部早已了解陛下的风格,按简洁大气的原则把楼上楼下装饰一番,不曾靡费,却也不失皇家威仪。

 

开宴之前,北燕太子送上准备好的国礼,是一头罕见的白熊,出自长白山天池。同时为感念苏先生当年扶助之义,还附赠他一对毛色纯白的雪兔,据说是因为这位苏先生啊,当年只要听说山中出现长着白毛的异兽,就会特别关心。可惜苏先生今天“病了”,没有出席宴会,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这两只团结紧张生动活泼的小东西。

 

宗主当然不会病得这么快。只不过,他和景琰私下相处时,出于潜意识里的安全感,总是作起来不嫌事大。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切换回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十分放不开的苏先生。国宴之上,定然少不了好酒,三杯照殿红下去,要是陛下还为昨晚的事生气,说出几句带醋味的话,当着众人自己怎么应对。何况慕容固向来爱跟自己套近乎,要真有些过于亲呢的举动,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又那里知道,自己称病不来,在萧景琰心里,越发觉得他是为了掩人耳目,怕洒席上被人看出来慕容和他的关系不正常。

 

宴会开始后,丝竹声里,慕容固努力找各种话题,想和梁帝亲切友好地聊聊天。可萧景琰本来就不爱说话,更何况面对这个恨之入骨的家伙,总是回以各式简短地嗯,哦,还好,是么。慕容固被梁帝的冷淡深深地打击了,这种熟悉的不受欢迎的感觉实在不好捱。(从小被父母忽略的孩子伤不起啊)

 

第二天,正式朝会,北燕使团在朝堂上终于说明了来意,愿与大梁在边境上,以龙州、营州、张州、叶州、喜州,这五州开放关口通商互市。北燕换到粮食布帛,大梁可以得到毛皮(毛领子毛领子)、药材(比如人参和……鹿茸),还有松果(殿下现场安利,松子可比橡子好吃多了)

 

慕容固是个情商不算太高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在他父皇面前多年不受宠。长久以来在角落里瑟缩惯了,当上太子后急于树立威严,便从fake it 开始,经常性地装出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生硬模样,所以这一番话说完,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的萧景琰更是火冒三丈。你大爷的,五口通商?你倒是张口就来,下回是不是还想在金陵弄个租界玩玩?我浓眉大眼的萧景琰长得象丧权辱国之人吗!

 

大梁的皇帝陛下沉着一张脸,看向北燕太子的眼神,简直比瑞士军刀还利,比新飞冰箱还冷。

 

真瞎太子好象完全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继续BalaBala,受天气和降水影响,大燕的农业很成问题,粮食总不够吃。没饭吃可不是闹着玩的,会饿死人。既然横竖要死,不如玩命到大梁来抢粮食,有饭吃谁想打仗呢?而你梁此刻国力空虚,肯定也不想打仗吧,不如把粮食卖给我们些好啦,省了军费,还挣了银子,实在是双蠃的大好事啊大好事。让我们共建和谐社会吧。

 

陛下好不容易忍到北燕使团退场,对着一屋子自己人,痛痛快快地生闷气。下面沈追大人还喜滋滋地想,北燕这个提议,看上去很美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主君已经气成什么样了。

 

慕容固这小子,昨天晚上就……那般可恨。今天竟敢在我大梁朝堂发如此狂言,更可怕的是,他是怎么看出刚打完一圈胜仗把各国收拾趴下的大梁已经空虚至此了?居然当成谈判的筹码来要胁朕!真他大爷的!

 

大梁,这是出了内奸么?

 

滑族?自己登基以来,凭借寒夫人留下的名单,把璇玑公主早年埋下的重要暗桩均已清理干净,边缘枝蔓或许不能除尽,但几位重臣家中,已不可能再有滑族奸细藏身。

 

那么,还有谁呢?呵呵,朕平日里与谁讨论国事最多?又是谁昨天晚上跟慕容固这小子私会来着?……等等,战英还提过,这几个月苏宅的鸽子是往北飞的。

 

陛下冲着梅少傅方向瞪了瞪眼,咬了咬牙,终于压着嗓子说道:“苏爱卿,方才慕容固所言,你可听见了?”

 

宗主在心里给了皇帝一个白眼,你一生气,我就姓苏是吧。然后微微躬身施了一礼,无声地表示当然听见了。聋的人又不是我。

 

萧景琰知道梅长苏身无武功,但口舌之利能当十万甲兵。遇上慕容固这事居然哑口无言,心想你这就默认了么?我还没审呢。

 

“今日北燕提这五州通商,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的主意。朕岂是心胸狭隘之人,你虽身为大梁子民,若有心辅佐北燕太子,弃明投暗,大梁也不会强留。但你在大梁领受官职,却在暗中私通北燕,……咳,传递消息,律法可容不得你。蔡卿,把梅长苏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梅长苏有点懞,这也黑化得太快了点,我想要松鼠家那个景琰。隐约明白天子之怒和昨晚的误会有关,当着朝堂上满满当当的大臣,自然不能解释什么。其实呢,自己确实和慕容固暗中通了些消息,暂时还没打算告诉景琰。但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对大梁不利的事?景琰这是想到那儿去了。他是真的怀疑自己,还是就为昨晚的事撒气?……不会吧,景琰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宗主,你还不知道陛下昨晚听到了啥。

 

蔡尚书也是一位敢和皇帝较真的好同学:“陛下,若说梅少傅暗通北燕,可并无实据,人证物证都没有,怎么能把三品官员随便下狱?”

 

证据?那天晚上我亲眼目睹,亲耳听闻,朕就是人证。可惜都不能让你知道。当下一拍龙案:“你不去审,那来的证据?干坐着能找出证据来么?”

 

“没有证据也要审出证据来?陛下这是要我屈打成招么?”

 

眼看蔡大人又跟陛下拧上了,这一次他的挚交好友沈大人,没有在身后假装咳嗽,而是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没等他把这个赞用实际行动点得更醒目响亮,悬镜司的副使郭安,就站了出来:“臣愿为陛下分忧。”

 

郭安很清楚,这位陛下从小跟着祁王长大,最是景仰这位皇长兄。一直看悬镜司不顺眼,早就存了裁撤的心。只是刚登基,百废待举一时还顾不上这头。想要保住甚至提升自己的地位,证明悬镜司的价值,不在此时立功更待此时。真是打心眼里感谢这位犟脾气的刑部尚书啊。

 

萧景琰迟疑了,想起当年为救卫峥梅长苏身陷悬镜司的事,心里一沉。但话已出口也不好收回。便对郭安正色道,“朕要查的是真相,不许严刑逼供。朕知道你那里有的是不留伤痕的逼供手段,绝不许用,更不许用乌金丸之类的药物,明白吗?” 

 

梅长苏听罢,苦笑着想自己是不是该跪倒说一声谢主隆恩。

 

郭安自然毫不犹豫地应下,一脸诚恳地保证绝不会逼供、不会用刑、更不会下药。

==陛下怎么被我搞成这样,还是喜欢松鼠家的景琰

苏兄的智商完全看不见,主要是因为我的智商问题

城下之盟0

http://whenacornfall.lofter.com/post/1d6a150e_b0f56d4 

 从松鼠太太这里抄的梗,越写越不知道怎么办,文笔太差什么我早就置之度外了。但是剧情前后都圆不上。文档存在电脑里,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决定破釜沉舟一下,毕竟发出去之后给自己的压力比较大,也许能逼出来。反正万事坐着想永远没结果,总要开始做起来才行。

 

首先,算是楔子吧,让我们来到三个月之前。

……

鸽子并非候鸟,却比候鸟辛苦得多,每个月都要一南一北跑上好几个来回。琅琊阁的鸽子自然不是凡品,但也不过耐力更持久,识途更精准,还没有成精到遇上巡逻队懂得藏起来的地步。所以,巡防营的官兵总能看到长郅坊附近的鸽子出没。统制巡防营的列将军对此向来不以为意,苏宅便座落在长郅坊,苏先生与琅琊阁主乃是至交好友,自然时有通信。只是,琅琊阁在金陵以南,近来这鸽子怎么老是往北飞?

 

潜伏在北燕都城的斥候也有密报,近来北燕皇宫中,频繁有南来的信鸽出入。更加频繁地有官员被调遣到两国边界重镇。

 

 

金殿之上,听了兵部关于北燕的奏报,皇帝陛下皱眉不语。九安山一战,纪城军与庆历军自相残杀,受损的终归是大梁军力。各国打探到誉王叛乱,梁国朝局不稳,都借机出兵,想要捞些便宜。虽然有赤焰旧部重上战场,与蒙挚和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将一起拼杀,总算平了各路峰烟,度过了这一劫。可毕竟一战功成万骨枯,军队减员严重,国库更是空虚。萧景琰登基以来,最愁的就是如何休养生息,尽快恢复农桑。六部之中最为煎熬的,也便是户部的沈追沈大人了。 民生问题可是大问题啊。

 

大梁最需要和平的时候,北燕要谋划什么异动么?

 

还好只是北燕。大梁的心腹之患,向来是西北方向的大渝。北燕偏近渤海,土地偏狭,人烟不盛,夹在梁渝之间,墙头草似的谁强便抱谁家大腿,求个安稳而已。实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才出骑兵南下骚扰劫掠一番,也不过为了粮食衣被罢了。不似大渝那般对大梁膏腴之地怀着野心。如今那什么慕容固新晋太子,急着想要烧上三把火不成?

 

怕他什么!大梁再空虚,也不至于把北燕放在眼里。于是,皇帝陛下还是把心思定在了春耕前如何开挖水渠上,与工部议论起来。工部一个年轻的长史讲论了半天如何疏通河道,如何利用河底淤泥肥田,秋后将多收稼穑几许。萧景琰听得频频颌首,颇有欣慰之色。

 

户部尚书沈追虽然处事圆通,但为了政事却也向来不怕得罪皇上。出班几步打断了陛下的意淫对美好未来的展望:“陛下,开挖水渠河道,确是利国利民利子孙的大好事,但此刻国库空虚,几番用兵,民力更是消耗太过。再征用大量民伕兴修水利,只怕百姓难熬眼前的辛苦,未必体会得到朝廷深远用心,万一激起民变,岂不事与愿违。遥想前朝,赢政修长城,杨广挖运河,都是利在千秋的好事,却因为急功近利,操之太急,都没有落得好结果。功不在当代,便宜了后面的汉唐。殷鉴在前,还望陛下暂缓此事,待休养生息数年后,再兴水利不迟。”

 

兵部尚书李林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人,见皇帝被沈追驳了兴致,局面眼看要僵,忙上前重新捡起北燕的话头道:“陛下,边境防务乃臣的首责,不敢或忘。对大渝北燕的动向,日夜关心。他们眼下虽不至有什么异动,但狼子野心也不可不防,臣以为,可增兵到北境屯田,既不必消耗太多粮草,也对北燕大渝有所震摄。”

 

陛下沉吟片刻:“若要大量增兵,岂不是又要向民间征募新兵,未免过于扰民。目前金陵局面平稳,禁军规制严整,便以蒙卿带五千骑兵前往东北,渝燕两国去年刚刚战败,料也不会有太大的攻势,无非是冬季缺粮,想要南下劫掠而已。。蒙卿身手超绝,最擅长的就是阵前斩将夺帅,刚好拿这些小股机动的贼人来热热身。以往蒙卿久在禁中护卫,于领军征战竟无暇分心。此番没有迫在眉睫的战事,正好熟悉下北境的地形,对布防也可以静下心来多加揣摩。”

 

“臣领旨。”

 

===我只是想把蒙大统领打发走,可怜的宗主这次没人送饭了。

 

  昔载杨柳,依依汉南。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LO主的呢称真是有爱:) 让我想起两只可爱滴小兔子

虾卷看起来也很好吃

 

茕兔西顾RabbIt:

黄瓜牛油果酱虾卷。
真的猴开胃。
⁽⁽٩( ´͈ ᗨ `͈ )۶⁾⁾

审讯30题同人之九

15 算结局还是番外?

 

红日初升,梅长苏从睡梦中醒来,又看到萧景琰挂着淡青的胡茬,第一时间把脸凑过来,“长苏,好些没有?”

梅长苏想冲他笑一个,但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痛,也笑不出多大幅度,只能用尽量愉快的语气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管这叫好好的?”萧景琰的鹿眼又开始起雾。

…………此处应有发型飘逸的主治医师过来插科打诨。省略300字

 

十天后,梅长苏康复出院。但因为身体损伤过重,无法继续工作,只得从警局退役,两人开了一间甜品店,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咦?好象那里不对?这里梅长苏不是刑警,不需要强壮的体魄和武力值。就算健康受损,也不至于搞不了计算机呀。

哦,好吧。梅长苏没有退役,继续在屏幕前和高科技犯罪做斗争。萧景琰做了戒毒所的医生,为了贴身帮助长苏恢复。

 

咦?好象又有那里不对?这里梅长苏没被注射毒品啊,好好的审讯三十题被我偷工减料只剩三、四题。毒品梗木有塞进去。

哦,好吧,萧景琰做戒毒医生,其实是为了帮父亲和哥哥们赎罪。同时,随便帮长苏戒个烟。

 

说到戒烟。梅长苏一开始是拒绝的。别说麒麟才子,电脑精英,连上仙在天上都忘不了吞云吐雾哪。

咦,好象还有那里不对?

 

他大爷的,萧景琰你自己也抽烟,凭什么让我戒!

 

哦,好吧,咱俩一块儿戒。

海洛因都是我手下败将,在戒毒所天天收拾它们,尼古丁又算个啥。

 

戒烟第一天,两人吃了三大条巧克力,五包泡泡糖,嘴里还是淡出了小麻雀。

戒烟第二天,两人吃了六大条巧克力,十包泡泡糖,嘴里淡出了一只大老鹰。

戒烟第三天,两人已经没力气吃零食了,嘴里淡出大鹏金翅鸟,不知其几千里也。

 

看着长苏日渐苍白的脸色,萧景琰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他溜回芷罗苑小区,把林静五年前冒雪收集的打算做梅花香饼的花蕊偷了出来。总共就一鬼脸瓮,他倒出一半,拿小纸条卷成直径0.8厘米,长10厘米的圆柱体,看了看,又闻了闻,十分得意地跑去给他家长苏献宝了。

 

梅长苏一闻就知道不对,“你从那儿弄来的?”

“呃,我妈以前采的……打算做梅花香饼来着……” 

“你,牛嚼牡丹就罢了,连梅花都敢糟蹋!……天, 昨晚烧烤你没动我的琴吧?”

 

最后的选择题:求梅长苏或萧景琰的心理阴影面积,或者,求圆柱体表面积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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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码字这么难,我看文的时候也挺污的,荦素不忌。没想到写起来这么别扭,一直不敢回头看当时都写了啥。哎,需要一万小时的练习啊

 

 @帆过十洲 文笔真心好,大事件小细节都写得生动传神,所以撩得我想学开车呀,不管怎么样,第一次尝试写故事,好不好另说(不要提结尾什么的),我还是挺开心的。原来一件事只有动手做了才会有进展(废话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打腹稿的用处有限,还是得敲起键盘来,一句一句往下写,写着写着就会有各种东西蹦出来,不开始写的话,它们永远也不会搭理我的

审讯30题同人之八

  之七

 

14

 萧景琰木然走到梅长苏身边,举起匕首,刀锋贴近他的颈侧。

 

不许动!举起手来!

     

     ―――此处应有公安干警破门而入

 

     ―――可是怎么还没来……

 

苦恼的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写到结局,警察叔叔啥时候出场比较合适。

 

当然,门还是开了,进来的不是警察,是静姨。

 

萧选意外地看了看她,不耐烦地问:“你来干什么?瞧瞧你儿子干的好事!”

 

静姨看进景琰的眼睛:“傻孩子,你不能杀他。”

(他是你失散十三年的的亲兄弟啊)……围观群众说我们早就看出来了,自打他进来卧这个底,你就再也没做过棒子酥。

 

萧选怒吼:“你要还是我儿子,就一刀给我……”

 

萧景琰没有动作,静姨听了,却马上不打折扣地,给了他一刀。

柳叶刀,切得不深,只在耳边出了一点点血,堪堪抵在萧选的颈动脉上。

 

景琰和他的小伙伴,一起惊呆了。

 

“妈…你…”

 

“萧选,我才是你要找的那个卧底,三年了。是我想办法让电脑系统出问题,创造了长苏进来的机会。要把你们金龙帮这伙人送进监狱,两年前我收集的证据就足以做到。可是我们的目的,是把这一带毒品集散中心所有的毒枭一网打尽。这一年多,长苏已经把你们之间往来的全部信息都收集好了。是的,藏在药瓶里的U盘没能送出去,但他还放了一份副本在花园的墙缝里。。长苏,你早就知道,除了景琰,这里还有一个隐身多年的同志吧。”

 

梅长苏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静姨。”

 

静姨带着歉意继续说:“好孩子。我们,觉得你没有经验,没受过专业训练,一直没敢把所有信息都让你知道。我只是在暗中配合你,从来没和你联系过。我们都不敢相信你能做得这样好。”然后她转向萧景琰,“我控制着萧选,他们不敢动手的,你扶长苏快走,码头上有船接应。”

 

景琰看看长苏,又看向母亲:“把刀给我,妈,你和长苏一起走。”

 

“走?!你们谁也别想走!老子在黑道闯荡一生,还从来没有怕过谁。今天着了你们的道,我认栽,可绝不认怂。景桓,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毙了,他是狐狸精跟谁生的野种。大不了同归于尽!我这辈子早就够本了。今后就看你的了,别堕了我们金龙帮的威风。”

 

萧景桓蠢蠢欲动,父亲这是当众传位的意思吗?可又怕这只是试探,到底不敢贸然动手,只是迟疑着向萧景琰举起枪。

 

看着乌黑的枪口,萧景琰的心不规则地砰砰乱跳,父亲的性格确是横行一世宁折不弯,难道今天真的要与母亲和长苏交代在这里?然后越发恨自已没用,遇事就心慌腿软,萧景桓一举枪,居然就抖得连长苏也扶不住了。

 

眼看着自己手软腿软,再也揽不住梅长苏,他的身子一点点往下坠,萧景琰俯身想拉他起来,却迷迷糊糊一起躺了下去,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在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萧选,萧景桓,和旁边的打手们,也一起倒了下去。

 

林静长吁了一口气,对左手的戒指说:“B计划成功,可以安全进入。”

 

==这章实在是短,而且逻辑混乱。景琰对他爹到底有没有一点感情?本来应该和下章放在一起发,但画风实在差太远了,还是分着来吧

 

审讯30题同人之七

之六

 

12

狭小的囚室内,梅长苏和萧景琰相对苦笑。

“我真没用,不但救不了你,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恐怕害得你完不成任务了。”

梅长苏看着这个比自己更生涩更没有经验的线人,无奈地想着,他俩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监听。所以,有些话不能对景琰说,毕竟景琰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就让萧选以为这个傻儿子只是被自己蛊惑了吧。

“景琰,无论怎样,我们还有彼此,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梅长苏死而无憾了。”

萧景琰心头蓦地暖上来,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长苏,你从来没有……”

一个吻封住了他后面的话,梅长苏知道他要说什么,因为怕自己暴露后连累景琰,他一直表现得偏于清冷淡漠,面对景琰的情意,他既不忍拒绝,也不敢回应得太热烈。

这个缠绵、深入、声音很响的长吻终于结束。梅长苏接着道:“景琰,每天晚上我都想和你单独在一起,静静地相守,没有别人打扰。没想到是在这个场合,才终于实现了。”

 

“长苏,别怕,我会求父亲放过你的。“萧景琰含混地说着。

  

大概是顾忌着七少爷的身份,他俩并没有被关在阴寒肮脏的地牢,也没有受什么刑罚。没人进来折辱,可也没吃没喝。

 

萧景琰的身体底子好,关进来之前也没受什么罪。可梅长苏已经被刑讯了四五天,中间只在谢医生那里吃过点东西,早就衰弱得不行了。

 

眼看着长苏痛苦的样子,萧景琰束手无策,只能把他揽在怀里,轻声说着话,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长大后的苦恼,尽力帮他保持清醒。可梅长苏还是越来越昏沉,渐渐说起了胡话。囫囵不清,听不出是什么。

 

萧景琰知道,这是断食断水后大脑出现的幻觉。或许把他们关在这里不给吃喝,就是想要听听他们失去意识后究竟会说出什么。

 

萧景琰有些担心地看着梅长苏,万一他真的说出不该说的话,那些他用生命守护的秘密,自己该怎么阻止他?

 

他咬了咬牙,把食指举到嘴边,狠狠咬了下去。

 

血涌出来,萧景琰把指尖伸进长苏嘴里,长期的饥渴,让他本能地吸吮起来。过了一会儿,伤处的血液似乎不肯再流,萧景琰换了一根手指,继续咬破了喂他。

 

随着能量补给,梅长苏似乎有了一丝力气,呓语的声音清晰了些。到底是那两个字,被他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效仿”?“校方”?“消防“?,难道他的任务还跟消防队有关?

 

“我想你“

……

“小芳,我想你“

! ! !

萧景琰的心往下沉,情不自禁问出了声:“小芳,她是谁?“

 

梅长苏含混地说“我爱你,小芳“

 

原来所谓的灵魂相契生死不悔都是假象?我只是被你用来获得情报的工具?只是个被你玩弄于掌股之上的傻瓜?

 

他揪住梅长苏的衣领,狠命地摇晃:“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在说胡话对不对?你从来没有骗过我,没有骗我对不对?“

 

梅长苏没有发出声音,似乎被他晃荡得晕了过去。只在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泪。

 

13

萧选怒容满面,吹胡子瞪眼。但瞪着萧景琰的神色,十分暴怒之下,还是隐隐藏着一分痛惜。毕竟是亲父子,这个样貌英挺性子倔强的傻小子啊,叫人说你什么好。

 

梅长苏他俩都是被人拖到萧选面前的,梅长苏已经站不起来了。萧景琰心痛得眼前发黑,行尸走肉一般,被人象木偶似的拉来拽去,没有丝毫反应。

 

呵呵,父亲说自己傻,五哥说自己傻,二哥也说自己傻,他知道那些打手也在背后议论自己傻。但他从不在意,他知道自己所求的与他们不一样,在他们眼中自然是个傻子。

 

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信了,自己TMD就是傻瓜!梅长苏,在你心里,我萧景琰算是什么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不肯相信仅仅为了铲除毒品,我就愿意配合你吗?一定要用这么下三滥的美人计?不,不是美人计,是……故人计。

 

就在被人拖出囚室之前,梅长苏短暂的清醒了,在他痛彻心肺地质问之下说了实话。也许终于良心发现,不忍再骗他;又或许是死到临头再无生路,便索性破罐破摔。他承认,左胸的伤疤,是刻意仿照林殊当年伤痕做的整形手术,为了在进入之初,吸引他的注意,得到他的好感,引诱他一厢情愿的猜想,莫不是……小殊改头换面又回来了?

 

萧选阴着脸不发话,最是兄友弟恭的好五哥开口劝道:“七弟啊,你现在也知道是让人骗了吧,你呀你,脑子总是这么胡涂,三十岁的人了,一点都没长大,叫人怎么放心你来照应生意?

 

你犯下这样的大错,父亲不罚你也没办法向帮规交代,但念你年轻胡涂,又是被人设计利用,总会留你一条生路。“

 

萧景琰茫然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和五哥。生路,还是死路,这是一个问题。

 

萧选站起身,走到自己第七个儿子面前。掏出一把匕首,重重地塞到他手上。

“杀了他。”萧选语气平静,和静姨端着百合粥说“喝了它“的神情迷之相似。

 

萧景琰恍惚地接过,摸上冰凉的锋刃,擦出几滴血珠。他举起刀,对着梅长苏,一步一步走过去。

梅长苏努力睁开眼,近乎贪婪地看着萧景琰,嗫嚅许久,说:“求求你,景琰,别,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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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wuli苏兄就木有白刷倚天屠龙记

 

 @芳华水恋 

病理学十五题 http://loveofwater.lofter.com/post/31395d_b4ae9fd

第7章 水、电解质代谢紊乱

7、高渗性脱水(原因:摄入水过少或丢失水过多,不同程度的高渗性脱水症状自行百度,百科上的够用了)

8、低渗性脱水(机制:失液后只补充水而未补充钠离子。适合写文的原因:严重呕吐、腹泻,大汗淋漓,大面积烧伤)

第9章 酸碱平衡和酸碱平衡紊乱

9、酮症酸中毒(原因之一:长期饥饿或禁食,体内糖原耗尽,能量来源于脂肪分解,可引起酮症酸中毒。对机体的影响:(1)中枢神经系统:表现为抑制,患者表现为乏力、头晕、迟钝,严重时可发生意识障碍、嗜睡、昏迷等,最后可出现呼吸中枢和血管运动中枢麻痹而死亡。(2)心血管系统:心肌收缩力减弱,心输出量减少,严重的酸中毒可引起心室纤颤、房室传导阻滞,甚至死于急性心力衰竭。(3)高钾血症。)

 

我跑去百度了,高渗性脱水的症状(3)重度缺水 除上述症状外,出现躁狂、幻觉、谵妄、甚至昏迷等脑功能障碍的症状。

 

总之我大概归(hu)纳(bian)总(luan)结(zao)了下,断食和断水都会让人说胡话的……吧

审讯30题同人之六

之五

10

下午,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郞腿的萧景桓,颇有老大风范地听两个手下汇报工作。

“七少爷对那小子下手够狠的,弄他一身的血,倒不象有什么……”

“真的没有异常?”

“……嗯,那个,完事之后,七少爷眼圈有点发红,好象哭过似的。不过,我也没看太清。”

“妈的,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小六,你说说。”

“力哥说的没错,七少爷确实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小六不敢开罪他的力哥,先奉承了一句。但五少爷更需要讨好,“不过……看七少爷的样子,总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儿。”

“嗯?”

“就是,那个,七少爷走的时候,瞟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好象要杀人似的。”

“他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你们几个,不管也不问了?”

萧景琰,你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么?装啊,你倒是装得彻底一点。

看来,可以和父亲聊聊了。

11

布置淡雅的起居室里,正中是一张小小的方桌,桌上花瓶里插着几枝姜花,衬着淡蓝色的桌布,让人不自觉地安定下来。

林静端出砂锅,萧景琰象往常一样做出垂涎欲滴地表情,林静也象往常一样说他:“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馋。”

这间小小的起居室,温暖而熟悉,带着母亲的味道。从小他就不喜欢贴着冷硬瓷砖的餐厅和铺着华丽地毯的客厅,非要在这儿吃饭看书下棋打游戏。不论他干什么,抬起头总能看见妈妈。看书的妈妈,刺绣的妈妈,给他做榛子酥的妈妈,冲他微笑的妈妈。

这些天他心里苦,恨梅长苏饱受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只想蜷在这里,象小时候受了委屈在妈妈怀里痛快哭一场。可惜他不能,面对母亲的关切,他只能强笑着说:“我没事,就是负责审讯没睡好,是有点累。”

林静微微笑着:“傻孩子,今天那人不开口,明天再想办法,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看你瘦的,眼眶都抠下去了。快喝点汤补补。厨房早晨刚送来的鸽子,新鲜着呢。”

萧景琰才喝一口,刚要大声夸赞母亲的手艺,嘭地一声门被撞开闯进来七八个彪形大汉,扭住他胳膊就往门外拽,林静惊吓得脸色惨白,追在后面喊:“放开他!出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景琰,景琰,景琰―――”

和惊见梅长苏被绑在审讯室时一样,萧景琰的心再一次绞痛起来。妈,儿子对不起你。在这个无边黑暗的地方,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萧选心狠手辣,儿子又多,自己向来是最不入他眼的那个。这样赤裸裸地背叛,他一定会下重手处置,不会饶过自己。

又一次来到审讯室的门前,不过这次,他不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审讯者。他被人反拧着胳膊按着头推进门。正中的皮椅上,坐着那个生物学上是自己父亲的人。

有人在他膝弯踢了一脚,他硬梆梆地跪到地上。萧选站了起来,指着被绑在刑架上的梅长苏:“你小子吃里趴外,引来警察要害你亲爹吗?”

梅长苏浑身是血,鞭痕烙伤不计其数,嘴里塞着口枷,头无力垂着,似乎失去了知觉。萧景琰心里一痛,终究,我俩还是只能死在一起吗?

“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亲,收手吧,别再做这种害人的生意了。我们可以去开曼群岛,去巴哈马,金盆洗手,从头开始,做正经生意。”

“好你个小畜生,敢拿国际避税地诓我。说,你是怎么把警察安插进来的?”

萧景琰没出声。梅长苏来这里之前,自己对他一无所知,天长日久的相处,才慢慢受他影响,愿意为铲除毒品出一份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算是救赎自己血脉中的原罪。不过,有什么必要跟父亲解释这些呢。说自己一时胡涂被梅长苏威逼利诱拉下了水?把主犯的罪责推到他身上,让自己这个从犯好过一点吗?

“父亲,他不是什么警察,只是个搞计算机的。我想找人帮我提数据,才许了高价把他挖过来。他帮我做事只是为了钱。是我该死,起了贪念。任凭父亲处置。”

“为钱做事?哼,为钱做事的人,能有这么硬的骨头,扛这么久也不吐一个字?命都不要了,要钱有用么?”

萧选长叹一声,冰冷地注视着自己第七个儿子。“没想到,你真的和他有勾结,真的……要把你爹卖给警察。你真的,想要我死。”

 

“今天唱这一出,本来只想诈诈你的。”他回头看向第五个儿子,“景桓,我倒是错怪了你。还以为你告老七的黑状,只是为了争佤邦的生意。”

 

诈…我…?

 萧景琰愣在当场。恨恨地想,自己是有多蠢! 多少电视剧里,卧底被绑到黑帮老大跟前,不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巧言善辩,最终化险为夷,还顺手坑个反派,实现翻盘大逆转,重新赢得信任的吗?白刷了那么多警匪片,剧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